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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life grant me serenity to accept what cannot be changed, courage to change what I could, and wisdom to know one from the o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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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cy Space - Serenity, Courage & Wisdom

7/21/2008

回国归来

回国过了三个多礼拜信息不通与世隔绝的日子,终于回来了。
 
三个礼拜还是发生了不少事情地。五年来第一次熬夜看球,德国就输给了西班牙,没RP啊。。。不过德国输的也不冤,毕竟球员的能力是有差距的。这批球员还很年轻,希望以后的几年里能够多有几个去别的联赛锻炼提高,别都憋在拜仁近亲繁殖。经验丰富了实力上去了,未来几年德国队在大赛里拿冠军才有保证的。
 
说完足球说正事。这次回国主要是为了结婚。结婚真是累啊,光婚纱照就折腾了三天,另外在中国天南海北的跑了一通把两边的主要亲戚都见了。还好没办婚礼,不然肯定掉层皮。结了婚感觉也没啥不太一样的,不过偶似乎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
6/19/2008

Never ever ever write Germany off!!!

中国有地域歧视,欧洲也有。欧洲的pecking order大概是这样的:英国人看不起法国人,法国人看不起意大利人,意大利人看不起西班牙人,西班牙人看不起葡萄牙人,然后大家都怕德国人。。。
 
德国足球队虽然踢的不太好看,但是他们在大赛里发挥的稳定性是哪个队也比不了的。深受其害的英格兰人体会尤其的深,以至于在德国队在不被看好的情况下干净利落的淘汰C罗领军的大热门葡萄牙队时,英国的足球评论员下意识的发出了这样的惊呼。其实英格兰历史上最伟大的射手莱茵科尔早就看透了:“足球是一项22人的运动,赢的总是德国人”。
 
很多人觉得德国队就会长传冲吊,其实德国虽然不像葡萄牙和荷兰那么穿花蝴蝶天女散花,它传统上打的也还是很漂亮的,有兴趣的可以在这里看一看72年,80年,以及96年三夺欧洲杯的德国队的比赛集锦。长传冲吊的是一到关键比赛就掉链子的英格兰的标志,没法子,技术糙,心理脆弱,拿到球就不管不顾的踢到前面靠天吃饭,千年等一回的指望后卫犯02年卢西奥和前几天打罗马尼亚时赞布罗塔的错误。曾经有好事者给亚洲的球队找欧洲的师傅,比如韩国像德国,日本像法国,中国就像英格兰。还真挺像的,都号称是足球的起源国,都可以在理论上派四个队参加世界杯(中国,香港,澳门,中华台北 VS 英格兰,苏格兰,威尔士,北爱尔兰),打的都很难看,媒体都挺会自我吹嘘,然后一到关键时刻都比着创造吉尼斯丢脸记录。。。
6/11/2008

Quote of the day

                                                                                                                -- Martin Wolf
6/3/2008

欧洲是个地缘政治侏儒(转载)

现在说起外包,大家的第一反应大概都是班加罗尔的IT工程师。其实,美国人才是接外包活的开山鼻祖——二战之后,欧洲就彻底将国防外包给了美国。不过,在保护伞下享受了几十年的和平和繁荣,欧洲人似乎已经开始对国际事务“何不食肉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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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是个地缘政治侏儒
 
作者:马凯硕(Kishore Mahbubani)为英国《金融时报》撰稿
2008年6月3日 星期二
关于欧盟(European Union)的全球地位,存在着一种悖论:它既是巨人,又是侏儒。它像巨人一样高高耸立,因为它已达到了人类文明的某种巅峰状态(在欧洲各国之间实现零战争可能性),并在地区合作事宜上取得了极大的成功。从二战之后的欧洲成功经验里,世界各国不仅能够、而且也确实学习到一些东西。
 
然而,尽管欧洲的经济规模堪比美国,但在应对迅速变化的地缘政治环境时,它仍然还是一个政治上的侏儒。它跟从于美国的领导(可能的例外是在入侵伊拉克问题上);不愿意考虑那些迫切需要的战略倡议(例如在中东事务上);也不愿提供真正的政治领导力,以完成多哈回合(Doha round)全球贸易谈判。加上其他类似的失败之举,都使得欧洲在世界舞台上的影响力稳步萎缩。
 
关于欧盟的另一个悖论是:在欧洲公民对于未来的心理不安全感逐日上升之际,他们将如何生存于一个安全的泡沫当中。数百万人试图以合法或非法的方式进入欧盟,因为他们想要分享欧盟为其公民创造的美好生活。如果哲学家约翰•罗尔斯(John Rawls)今天尚在人世,他很可能会根据自己的名著《公正论》(The Theory of Justice)里的标准,将欧洲的一些社会列为最公正的社会。全世界都将欧盟视为和平与繁荣的天堂。是的,正如我向英国《金融时报》专栏作家吉迪恩•拉赫曼(Gideon Rachman)所说的那样,欧洲的生活很甜美。
 
拉赫曼在他最近的专栏里表示,欧洲已经成为一个“大瑞士”。但是,欧洲人心里日益上升的不安全感也意味着,欧洲无法继续这一局面。瑞士人会觉得安全,因为他们四周都是欧洲国家。欧洲人却只能感到不安全,因为环绕他们的是一条从北非到中东、从巴尔干到高加索的动荡之弧。更为糟糕的是,在绵延很多世纪的基督教传统里,伊斯兰都被视为一种威胁,这种偏执现在已变得极度强烈。在欧洲各地的文化当中,“伊斯兰恐惧症”已然是变本加厉。
 
考虑到欧洲曾经主宰世界近500年,而今它在应对新型地缘政治的挑战上却又是如此无能,这确实令人侧目。欧洲战略思想的匮乏程度令人震惊。欧洲多数地缘政治家都相信,通过免费搭乘美国权力的便车,欧盟能够很好地存活下来。他们指望美国来保证全球安全,而欧洲则负责料理好自己的后花园。拉赫曼认为多数欧洲人想要保持一种低调,这种说法是对的。然而,他还说欧洲的被动性既非不合逻辑,也非不道德,这就有问题了。
 
许多欧洲人拒绝争论一个简单却难以接受的真理:在短期内搭乘美国实力的便车,会明显降低欧洲的安全程度。美国在以巴问题上的偏袒政策,加上它对伊拉克拙劣的入侵和占领,已经惹恼了12亿穆斯林。然而,美国能依靠宽广的大西洋而得以自保,但欧洲则由于和中东的地理距离,以及境内庞大的伊斯兰人口,却要直接感受伊斯兰的愤怒。简单的常识告诉我们:欧洲应该重新考虑一下,如果仅仅扮演美国版“孤独骑警”的小跟班汤托(Tonto,注:《孤独骑警》(The Lone Ranger)是一部美国流行西部电视连续剧,汤托是主人公的印第安人帮手),会产生什么样的战略代价。
 
欧盟还有其它战略选择吗?当然有。亚洲就曾提供过一种选择:它曾向欧盟提议举办亚欧会议(Asem),而这个会议原本可以促成美国、欧盟与东亚之间稳定的三角平衡关系。如果亚欧会议的这三条腿都足够结实,每一个大国都可以运用这种三角关系,并使之成为地缘政治中的杠杆。而亚欧之间缺失的一环,让美国得到了明显的交易砝码。
 
起初,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欧盟对亚欧会议的反响热烈。我了解这一点。当时我也在场。然而,当亚洲发生金融危机的时候,欧盟却在它亟需帮助的时刻弃之不顾,在亚洲心目当中遗留下一种不信任感,并表明自己只是一位不能共患难的朋友而已。考虑到亚洲的迅速复苏,并且还有大量迹象显示21世纪将成为亚洲世纪,欧洲的这个决定将会证明是它最为愚蠢的战略决策之一。
 
更糟糕的是,欧洲还忘记了意大利文艺复兴之子马基雅维利(Machiavelli)的教导,在亚洲只是寻求一种表面上“合乎道德”的政策。在同意与印度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国家进行合作之前,欧洲还试图施加人权方面的条件,因此引起了印度人的不快。欧洲同东盟(ASEAN)这个关键的亚洲外交论坛之间的关系,也由于缅甸问题而遭到扭曲,忽视了缅甸以外的4.5亿东南亚人口。最近,德国总理安吉拉•默克尔(Angela Merkel)和法国总统尼古拉•萨科齐(Nicolas Sarkozy)再一次表现出欧洲那种在战略上不惜自戕的做法,发出可能要抵制奥运会的讯号。简而言之,欧盟只要能找住机会,就会搧亚洲一记耳光。
 
真正具有讽刺意义的是,亚洲的所作所为正在强化欧洲的安全。这一点,亚洲要比美国做得好。亚洲迈向现代化的进程始于日本,现在则席卷中国和印度,并势将发展到西亚的伊斯兰国家。当现代化的征途进发到伊斯兰世界时,欧洲将会被现代化的、中产阶级穆斯林国家所包围。
 
因此,欧洲应该鼓励穆斯林将中国、印度和东盟国家视为自身发展的新榜样。北京奥运会若能成功,将有助于在心怀不满的伊斯兰青年当中激发起现代化的新颖梦想。这些年轻人会问:为什么我们的社会就不能像中国那样实现繁荣呢?简而言之,如果默克尔和萨科齐能够用长期的战略眼光来思维的话,他们将会热心地参与到北京奥运当中,并会为它的成功而欢呼。当伊斯兰世界最终实现现代化之时,欧洲就可以再度成为“大瑞士”了。
 
作者马凯硕是新加坡国立大学(National University of Singapore)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Lee Kuan Yew School of Public Policy)院长。他在新著《新亚洲半球》(The New Asian Hemisphere)当中,对本文涉及的主题进一步进行了阐述。
5/27/2008

王石该不该骂

最近王石因为地震捐款被千夫所指。故事大概是这样的:地震发生后,万科很快捐了200万。然后网友质疑万科捐的太少了,王石回应了中国慈善史上可能是最经典的话之一:“对捐出的款项超过1000万的企业,我当然表示敬佩。但做为董事长,我认为:万科捐出的200万是合适的。这不仅是董事会授权的最大单项捐款数额,即使授权大过这个金额,我仍认为200万是个适当的数额。中国是个灾害频发的国家,赈灾慈善活动是个常态,企业的捐赠活动应该可持续,而不成为负担。万科对集团内部慈善的募捐活动中,有条提示:每次募捐,普通员工的捐款以10元为限。其意就是不要慈善成为负担。”被惊呆了的网友们从此开始对王总狂轰滥炸。很快王总抗不住了,摇白旗捐了一个亿。真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不过还是有很多同学同情王总,而他们的主要论点大概有两个。第一,企业只对股东负责,所以万科没有义务捐钱。第二,捐多少都是心意,捐200万和捐2个亿是一样光荣的。
 
我不敢苟同。我不同意的不光是论点,更多的是很多同学自以为绝对真理在手理性第一的态度。
 
第一个论点混淆了法律和道义上的义务。法律上企业的确没有捐助的义务,而且我想也没有谁会因为万科捐的少而去告它。道义上的事情却没有那么一清二楚非黑即白。打个比方,我们都是爸妈含辛茹苦拉扯大的,那么我们把本来可以用来孝敬爸妈的钱捐出去,是不是不孝?It depends。如果张三的爸妈衣食无忧健康快乐,那么他捐一些适当的钱出去,大概不会有人觉得他没有尽到对父母的责任,相反绝大多数人会觉得他有爱心,甚至是给爸妈积德。如果李四的爸妈饥寒交迫居无定所,然而他却把所有的积蓄都捐了出去,可能大家一方面会赞赏他的爱心,一方面也会批评他没有尽孝心。道义上的事是见仁见智的,关键在于度。
 
说到度,就涉及到第二个论点。不论捐多少都是该赞扬的么?我认为还是it depends。如果王五的家里遭了火灾,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捐了些钱,那么的确是捐多少都是心意都该感谢。但是如果平常经常往来颇受王五家恩泽而且家境殷实的近亲如果只象征性的给一点小钱,那么你觉得他是该被感谢还是被戳脊梁骨?万科是中国企业,挣的都是中国人的钱,享受的是中国行政司法机构的服务。它对慈善捐款没有法律上的义务,但是在道义上大概只有义务多少的问题,而不是有没有义务的问题。
 
那么200万多不多?这个需要put into context。曾经的世界首富盖茨同学早就捐出了很大一部分身家(绝对超过万分之三)成立了世界上最大的透明的慈善机构,而且现在是全职的慈善家。现在的世界首富巴菲特同学更进一步,将绝大部分身家都捐给了盖茨同学的慈善机构。如果王总想从事有中国特色的慈善事业不屑学美国人,那么就跟中国人比一比。万科2007年的利润是76亿,200万大概是万科一年利润的万分之三。万分之三是什么概念?一个年收入五万元的普通白领的万分之三是15块。从我周围朋友,国内朋友亲戚,以及网友的表现来看,大概绝大多数人的捐款会远远超过这个比例。至于王总所说的200万是董事会授权的限额,我只能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万科的董事会是谁在控制?即使王总不是一手遮天,真有心捐款的话召开个临时或者紧急董事会提高额度又有何难?
 
道义上的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而是需要允许见仁见智的。对于王总该不该骂的问题我的看法也就是一家之言,欢迎讨论。但是希望替王总辩护的同学不要总觉得世人皆醉我独醒,不要对觉得王总小气的都扣上非理性的帽子的。扣帽子谁都会,有谁需要我这里也有一顶:要理性不要人性。
5/19/2008

What doesn't kill you, only makes you stronger

在自然的面前,人类是那么渺小。过去的一周里,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默默的在难过,感动,和自豪中交替。每次想说点什么,却眼睛红红鼻子酸酸嗓子堵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今年对中国是多灾多难的一年。天将降大任于斯国也,必先覆其大雪,砸其股市,裂其圣地,抢其火炬,撞其火车,涨其物价,染其口足,震其国土,空乏其民,行拂乱邻邦之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但不知为什么,从雪灾开始,难过的感觉却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的被感动和自豪所替代。曾经以为我们的民族是一盘散沙,个个是龙加起来是虫;曾经以为我们的社会人心冷漠道德沦丧,助纣为虐笑贫不笑娼;曾经以为我们的政府只知道贪污腐败中饱私囊,哪管民间疾苦血汗工厂;曾经以为我们的军队是新时代的八旗绿营,是穿制服的地痞流氓。
 
但是我错了。我很高兴我错了。我很自豪我错了。
 
今年的雪,特别的大,爸爸还有妈妈,回不了家。
有群坏人,来把人吓,烧了我的学校,砸我的花。
那个喇嘛,叽里呱啦,长鼻子的洋人,假装眼瞎。
巴黎铁塔,伦敦警察,抱火炬的姐姐,人见人夸。
汽笛嘟嘟,铁轨哗哗,去天堂的列车,还没到达。
龙又翻身,大地垮塌,教室的瓦砾下,埋了童话。
重重的墙,将老师压,我们在他身下,都很听话。
没过很久,听到喇叭,外面有个爷爷,叫我别怕。
叔叔的手,使劲地挖,解放军的飞机,送我回家。
经过灾难,我已长大,永远不会忘记,二零零八...
5/8/2008

Equity research analyst, fundamentals, & fundamentals of fundamentals

今天偶有点无聊,day dream了一下sell-side analyst这个行业可能的将来,并就此请教了一下曾经的GS和UBS的金牌analyst现在打理自己的hedge fund的Jeff同学。结果证明专家就是专家。
 
其实偶有这些想法也很大程度上是源于前段时间试图找VC intern的结果——想做好投资,可能比较靠谱的途径就是真正的理解business,而不只是懂得金融理论会建model精通怎么去做deal,虽然这些也很重要而且可能也不能缺少。这么看来去读MBA大概还是误打误撞碰对了。现在偶的career plan是毕业之后回国做两年咨询学学business先,毕竟偶对于中国的商业环境几乎没有理解。当然了,根据俺的经验,这个career plan在未来两年里还是会变动无数次的。
 
偶的不成熟的想法:
 
I call the thought "fundamentals of fundamentals".
 
As I understand it, currently equity research analysts and fundamental investors focus on the fundamentals of business: the revenue, income, cash flow, dividend, order book, cost base, etc.  Then they use the information to forecast fundamentals in the future and discount them back to form views on share price.  It's seems to me like equity analysts are treating the business as a black box and forecasting future fundamentals using "technical analysis"  in the sense that they rely on past values of fundamentals rather than something more fundamental.
 
Now the problem of the current system that I perceive (which of course could be totally wrong):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past performance and future is so fragile (limited data availability as data reported only quarterly or even annually, technological and market discontinuities, etc.), the range of plausible share price with reasonable confidence might be too large to be useful.
 
It also occurs to me that some important factors in business are not or only seldom taken into account, such as culture, management, operation, business process, human resource, R&D, etc.  It seems to me that these are the factors determining how many products/services a firm could sell, how much profit it could make, etc.  In short, these seem to me as "fundamentals of fundamentals".
 
So my thought: maybe in the future equity analysts will try to understand more about the business (e.g. analysing fundamentals of fundamentals) rather than treating them as black box?  This might be a quite useful way for analysts to differentiate themselves, especially those at independent research houses.
 
Jeff同学的专家观点:
 
1. Speaking from a sell side analyst's view, talking to company, meeting company's management, and getting an idea about the management quality is actually the starting point of analyzing a company. When initiating coverage of a new company, analysts would normally speak to the company.
 
All the stuff that you listed (like the revenue, income, cash flow, dividend, order book, cost base, etc.) is a just a consolidated output and a quantified reflection of an analyst's view on this company. You would expect a diligent analyst to exhaust every aspect of a company before he issues a recommendation, but of course, in reality, this effort are hugely limited by the time constraints. But the principle is always there...
 
2. On Buy side, things are quite different. If you can recall that I told you many times, the main purpose of sell side research is to make noise and gain trading volume, then it won't be difficult to understand the fact that there are so many unsatisfactory research around. It's different from buy side where making direct investment and taking real risk. So, buy side analysts who believes in value investing are more likely to take the steps further in terms of exploring a company. There are probably too much cynical criticize about analysts and investment research, but in reality it's all that a useless profession. We have the great investors like Warren Buffett, Peter Lynch, Anthony Bolton, etc, and guess what their main job is? Meeting company's managements. These guys on average meet the management team of about 3-4 companies per day on average. The target is very simple, exploring the "fundamentals of fundamentals" as you put it. Even for a small fund like ours, we speak to every company we own directly. There is of course a limit in terms of what a company would tell you, as well as some information disadvantage as a small investor, but we are trying our best.
 
So, in short, on buy side, successful investors have always been doing what you suggested; and on the sell side, if an analyst can be so diligent to explore the "fundamentals of fundamentals", it's only a matter of time that they become successful.
 
Three more things that I want to say:
 
1. In general, research quality is poor, and there is a lot to criticize. In fact, today, I was laughing at a UBS analyst's forecast on one of the company that I analyze. His forecast implied the company doesn't pay dividend in the second half of the year which is clearly a mistake; this company has a dividend payout ratio of 50%, which is common sense. But as I said before, to people like you and me, average (i.e. how other people do it) doesn't really matter, as you won't end up with being average any way. On the contrary, the worse they are, the more valuable we are.
 
2. About the future of the equity research, again, it's different for sell side and buy side. As I'm on buy side, my expectation on sell side is better data quality and more timely update on data and industry dynamics, the more data, the more industry expertise, the broader coverage, the better. In terms of recommendation, I wouldn't care so much as I don't listen to them anyway. But I rely on their data a lot, especially industry data.
 
3. Regarding your analogy of "black box", well, to some extent, everything is a "black box", and we can only try our best to understand it, but there is no guarantee that we will. Uncertainty is the thing that bothers me the most everyday, but I need to learn to live with it. I never know what will happen, and I can never be always right, but I'll be happy if I'm right most of the time.
5/7/2008

民主是不是好东西

老傅今天写了篇很牛的blog谈民主,偶也有些不成熟的想法来抛砖引玉。
 
首先,民主没有一个广泛接受的精确的定义,所以这里特指一般人所理解的选举议会和政府。其次,偶主要关心的是民主对于经济发展的作用。很多朋友认为民主本身就是普世的价值,这个嘛,偶比较俗,在吃不饱穿不暖上不起学看不起病养不起车供不起楼的时候,偶对于几年一次给几个偶一点不熟悉的上台了也不会听我的候选人投一张预期作用比中彩票的概率还小的选票的确不太感冒。
 
从事实开始。世界上最富裕的几个大国,比如北美,西欧,以及日本,都是民主国家,这也是一般人向往民主的一个重要原因,榜样的作用嘛。不过,这个世界上多少称的上是民主国家的有一百多个,而里面大多数是穷国,包括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国家——印度。可见民主大概不是经济发展的充分条件。有的同学可能会说民主在“长期”来说是好的,可是印度独立开始民主已经有快50年了,这个长期再长也该到了吧。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富国都是民主国家,最明显的就是香港(香港是祖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恩,咱不能犯政治错误的说)和新加坡。最近三十年里最大的经济增长的故事——中国——不是民主国家(fine,人民民主专政,如果非要玩文字游戏),最近几年里经济增长最快的国家——越南——也不是民主国家。另外有一个很重要的事实就是,绝大多数,如果不是全部,的富国都是在到达了一定的富裕程度之后才开始民主的。台湾(同香港)和韩国是咱们身边比较近的例子,而英美是比较远但是可能更可比的例子。可见民主大概不是经济发展的必要条件。
 
虽然民主既不是充分条件也不是必要条件,这不代表民主对经济发展就一定没有任何的积极作用。不过很可惜,很多实证研究都无法证实民主对于经济发展的促进关系,比如说这一篇
 
暂时性的不完整的结论:也许在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人民素质提高到一定程度,法制建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会有对民主的需求,而且这时候民主和经济发展也许会实现一个良性循环。中国现在到没到那一步呢?不知道。
 
其实偶并不从根本上反对民主,偶反对的是那种不顾实际把民主当成绝对真理的本末倒置的民主原教旨主义者,偶反对的是只看到西方发达国家民主的好处而忽视和中国更类似的发展中的民主国家为政体付出的代价,偶反对的是只看到海市蜃楼的美而不考虑中国的现实。西方的民主也不是几个智者设计出来的,而是几百年里不断试错不断演变而成的。为什么不许中国去尝试一下自己的政治发展道路呢?
 
其实中国已经在开始尝试了,比如很多地方政府现在在做一些重要的决策的时候会与群众进行比较广泛的磋商和协调,让不同的声音发出来,让不同的利益表达出来来相互妥协和平衡。在英国这叫consultation。借用个比方,西方的选举民主好比让大家选择厨师,但是一旦选上了菜单是由厨师定。而consultation好比厨师永远就那么一个,但是大家可以点菜。不是说consultation就没有坏处——那个唯一的厨师也许厨艺有限,但是请给中国一个机会试一下。
 
PS:关于民主,偶强烈推荐俞可平的《民主是个好东西》,百分比言简意赅。比偶的废话耐看多了。
5/2/2008

我是怎么成为一个不(可)知论者的

今天Leo同学感慨的对我说:“你丫就是一不可知论者,跟我一样。”我说:“对,回头咱再招俩,就可以叫Agnostic Four了,简称A4。”
 
熟悉偶的人都知道偶比较cynical,一般来说偶的view基本上就是偶没有strong view,所以说俺是Agnosticism也不算冤枉。不过偶可能更偏向“不知论者”——偶认为人类对于世界(包括物质世界,人类社会,以及精神领域)的了解,远远没有一般人所认为的那么多。这个不知论虽然在理论上和不可知论是相洽的,但是在实践上有着很不一样的意义:不可知论容易导致消极的悲观的态度——反正都不可知了,还不如不去花时间去发现积累知识。但是偶还是觉得虽然人类现在的知识从本质上来说都是可证伪的,但是这不代表知识是没有用的。恰恰相反,在人类对现代科学顶礼膜拜的现代,更重要的是认识到知识的局限性。过犹不及,自负造成的灾难不比无知引发的少。苦不苦,想想长征两万五;信不信,想想LTCM——我知道我拿这个说事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这个例子实在是太好了。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偶这么agnostic这么anti-social也不是一蹴而就地。其实俺小时候就满有独立的精神的,不迷信权威,最明显的例子就是每次老师给我批卷子批错了我都会理直气壮的把分要回来。多摸的认真负责啊。不过俺的认真负责也就仅限于要分了,所以总是考不了双百。但是不管怎么说,那时候还是粉崇拜科学家爷爷的,觉得他们什么都懂,连《十万个为什么》都能答的上来。额滴神,十万个啊!偶问都问不过来。
 
偶第一次对于人类知识产生一点点小怀疑是在小学的时候,看了一本关于无限的数学科普书。无限是一个很麻烦的概念,比如说,整数的个数是无限大,有理数的个数也是无限大,但是有理数的个数要比整数的个数多。这个看起来很intuitive,但是如果有人说实数轴上所有点的个数和任意有限维欧几里德空间(注:一般来说我们生活在三维欧几里德空间里,如果不考虑相对论和量子理论的话)里的点的个数是一样多的,只怕就没那么intuitive了。Anyway,这是个很烦人的概念,而对这个概念研究贡献极大的康托尔同学,就是被它折磨的进了精神病院。扯了这么多,主要是因为康托尔同学提出了一个很有名的连续统假设,这个假设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数学家证明了这个假设既不能被证明也不能被证伪。简而言之,我们不知道,我们也不可能知道。这个发现对俺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刺激:OMG,这个世界上竟然有我们不可能知道的事情!难怪没有《无限个为什么》。。。
 
如果说连续统假设只是让偶了解到人类知识的边界是有限的,那么“奥卡姆剃刀”开始让偶对于现有知识的正确性产生了怀疑。奥卡姆剃刀是什么意思呢?其实这个跟理发师没关系。奥卡姆同学其实是个逻辑学家,他主张在对任何事情进行解释的时候,采用的假设越少越好。换句话说,对解释事情没有帮助的假设需要被剃刀刮掉。这个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任何的事实或者观测,都可以被不止一个的甚至是互相矛盾的理论所解释。比如说,天是蓝的。为什么呢?理论一:这个是由于光在大气层里反射折射产生的效果。理论二:天其实不是蓝的,我们的眼睛和大脑在骗我们。理论三:天之所以是蓝的,是因为天使每天晚上都会把它刷成蓝色。如果我们所拥有的事实只是天是蓝的,我们就没有办法知道到底哪个理论是真的。对于人类来说,我们所能掌握的事实(关于主观体验或者观测和客观事实之间的关系以及对于是否存在脱离主观体验的客观事实的争论,不在本文讨论的范围里)永远是有限的,就是说,永远会有多于一个的互相矛盾的理论能够解释我们所掌握的所有事实。换句话说,我们现在所相信的理论,可能全是错的。
 
如果说奥卡姆剃刀只是表明了人类的知识可能会是错的,波普可证伪性学派则是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稻草——知识不仅仅可能会是错的,它必须是可以错的。就是说,最后的一点点小希望——可能存在不会错的知识——都gone with the wind了。从此偶彻底皈依我佛开始agnostic。
 
故事到此,也只是知其然。下一步要知其所以然。可惜偶虽然本科读了四年物理,却没受过多少正规逻辑学的训练,所以一直到最近拜读了Fooled by RandomnessBlackswan,才分清了认知学归纳法演绎法的区别。归纳法,顾名思义,就是研究一些事实,然后归纳出这些事实间的共同特性,然后推广到其它的事物上。比如说,咱们这辈子见过的天鹅都是白的,于是咱们就归纳总结出所有的天鹅都是白的。演绎法,就是运用逻辑来推论,比如大家耳熟能详的三段论。归纳法推导出来的结论在逻辑上是不成立的,因为一个反例就可以推翻——只要有一只黑天鹅就可以证伪所有天鹅都是白的。人类的知识,很不幸,都是从归纳法推出来的——即使是演绎也是建立在由归纳法推出的论据上。
 
当然了,做人要positive。就像偶说的,即使现有的知识可能都是错的——或者说,不可能是完全正确的——也不代表它对于我们没有用。恰恰相反,人类进化的过程就是不断利用归纳法推出的知识的过程。即使我们不可能有完美的绝对正确的知识,我们也可以有足够好的知识。其实在实践中,任何理论都会几乎不可避免的对事实进行合理的简化和删节。比如说波粒二相性:任何物质都既是粒子又是波动,粒子和波动只是一个硬币的两面。在解决问题的时候,同时考虑波粒二相性会给计算和推导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而过去几百年的实践说明在几乎所有情况下只需要考虑两种性质其中的一种就足够了。
 
GRE文章讲究转折,俺也多转几下。不过呢,虽然说理论可以对事实进行合理的简化,“合理”是不能被滥用的。大家想必都知道,很少有针对物理学家的笑话,即使有,也只是嘲笑他们是没有生活能力或者人际交往能力的科学怪人,却没有人嘲笑他们的研究成果。相反的,对经济学家理论和观点的嘲弄却是相当的普遍(有同学可能会说经济的问题人人都会碰到所以人人都能说两句,偶认为这个辩解很无力,因为人人也都天天跟物理现象打交道)。可见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5/1/2008

Signal failure

Colleague A: "Tube suspended at Waterloo!  They said signal failure."
 
Colleague B: "When is it not due to a signal failure? Can someone please explain to me what exactly 'signal failure' means anyway?"
 
Me: "It means 'signal of failure'."
 

LSE

PKU